青島啤酒的廣告詞說:「每個人心中都該有座島。」
沒錯呀,少年PI的心中也埋了一座滿是蛆蛆的島嶼呀。
孤單島嶼並非純粹孤單,也絕非被迫孤單,而在人生不斷移動的旅程中,或許我們就得注定孤單吧。

在歌曲從收音機/流出的冬季午後
我適合獨自一人/抽一根菸
在親手製作的孤單島嶼/打開收音機
在親手製作的孤單島嶼/踏過那孤寂

去年年中,我們到1976剛開沒多久的re: public,和大麻敲定錄音。途中卻不知為什麼錄到褲襠鬆了,一直到年底,朋友送來四件新褲子,才終於告一段落。
花半年搞4首歌,錄音室變得像是自家廚房,大麻老師哼著孤單島嶼的旋律,一路從夏天哼到冬天,這也算是一件相當莞爾的事。

於是,從2年前就誓言要讓「對社會難以釋懷的絕望少年少女拋下煩惱,

返回純真回歸慾望,以野性發洩對社會秩序(ㄎㄨˋ ㄉㄤ ㄊㄞˋ ㄐㄧㄣˇ)的不滿」,一向保持低姿態的我們,終於要噴了。
雖然褲襠很低,但穿成高腰就不必放低姿態。在調的高與低之間取得一個平衡,究竟是高是低變得不甚重要,反正我們就和別人不一樣。